李詩眼帶哀求的看著福喜嬤嬤,“嬤嬤,我不想喝這碗藥。”
“奴婢做不了主,皇後娘娘吩咐了,一定要親眼看著您喝下去。”
“嬤嬤,當年我在李府之時,就是您教我各種禮儀,我在心裏真心把您當成我的長輩,求求您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福喜嬤嬤眼中閃過一絲惻隱,口中重複地說道:“奴婢做不了主,皇後娘娘吩咐了,一定要親眼看著您喝下去。”
李詩嘴巴閉得緊緊的,不肯喝藥。
福喜嬤嬤向旁邊那個嬤嬤示意了一下,那個嬤嬤將雪燕的屍體拖到了床底下藏好之後,走了過來,將李詩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李詩憋不過氣來,隻能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福喜嬤嬤端起藥碗,掐住了她的下巴,將一碗藥全部灌了進去。
藥剛熬好就送了來,燙得李詩舌頭與喉嚨生疼,眼淚滾滾地往下留。
藥喂完了,身後的那個嬤嬤將她放了下來,任由她癱倒在地。
李詩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喉嚨裏,想讓自己將藥全部吐出來,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片刻之後,腹中開始傳來強烈的痛感,她感覺有溫熱的**沿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時至今日,她已經回天乏術了,她抱著自己的肚子痛哭不已,她還未曾見過這個孩子一麵,自己就要先去了。
福喜嬤嬤看著地上的血,開了門,對著門外的那個嬤嬤說:“李婕妤早產了,去請劉太醫吧。”
福喜嬤嬤跟剩下的那個嬤嬤將李詩抬上了床,等了不久,劉太醫便提著藥箱過來了。
李詩的痛,一陣痛過一陣,痛得她喊不出聲音來。
她自己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隻知道身下的床單早就已經濕透了,到處都彌漫著血腥味。
劉太醫在她耳邊說道:“婕妤娘娘,您不想一屍兩命的話,還是用力配合吧,這樣您腹中的孩子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