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預兆,軒戰嘯就這麽把中年人給殺了。
女人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麽冷血的怪物,雖說後者因為救她才動的殺機。
但最後那下,對方既然已經認錯,為什麽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非要趕盡殺絕呢?
對此,軒戰嘯不可能給女人答複,因為他知道,即便他現在解釋,這些仍活在文明社會的人類也不會理解。
或許再過些時日,等權利機構漸漸坍塌,等原本的法律道德體係逐漸崩潰,等人性的黑暗麵隨著生存的壓力徹底釋放,相信女人會明白他今日所做的事情。
威脅解除了,軒戰嘯沒有理會女人的愕然,徑直行出了房外。
內裏還有兩間屋子,他下意識走了過去,沒走幾步,便是瞧見了滴淌在牆角的血印。
而從血印的顏色來看,軒戰嘯確定,這不是適才屋外兩個年輕人的,因為那兩個“倒黴蛋”都被他捅破了脾髒,所以即便流血,其顏色也該是黑色,而非紅色。
那麽……
緊了緊手裏“虎牙”,軒戰嘯順著血印,小心翼翼朝最裏端的一間小屋靠了過去。
行到門前,他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貼在門板聆聽了一會,確認無甚動靜後,又是著指輕扣了兩下,這才扭動門鎖,擰開了房門。
待得房門打開,軒戰嘯依然警覺的沒有進去,他身形緊貼在牆邊,借著虎牙森冷的刀麵朝內觀望,旋即一個黑色的身影倒映在了刀麵之上。
是他!?軒戰嘯微微一愣,下一秒便是趕緊衝進了屋內,繼而摸到開關,點亮了燈泡。
黑影蜷縮在地,一雙手腳全被封箱膠袋捆縛結實。
除此之外,其大腿根部一道狹長的豁口深可見骨,不停有鮮血從內冒出。
見得此情此景,軒戰嘯趕緊是跑了過去。
或許也是感受到了屋頂刺目的光線,幾乎奄奄一息的男人吃力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