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隱隱聽見敲門的聲音,軒戰嘯昏沉的大腦逐漸恢複了意識。
他緩緩睜開眼睛,刺目的光線灼的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適才那抹撕裂的劇痛倒是叫他記憶猶新。
下意識抬起了略顯酸疼的右臂,掌心之中原本震裂的虎口此刻已然恢複如初,這不禁是叫軒戰嘯愕然不已。
毫無疑問,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達到這般效果,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膠狀體”血跡覺醒了。
但這怎麽可能,在軒戰嘯上一世的記憶裏,根本就沒一個人類能夠做到同時覺醒兩種“聖甲”。
這無疑是叫軒戰嘯稱奇的同時,也是多了幾分憂慮,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樣的結果是好是壞。
萬一出現兩種“聖甲”互斥的現象,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喂!你在屋裏嗎?你倒是說句話啊!”
焦蹙的女聲打斷了軒戰嘯的思緒,他著目望了眼屋門,這才想起還有大事未辦。
當下趕忙站起身子,隨手將許峰的軍包丟進了“儲囊石”裏,然後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服,鎮定精神的道:“我在找藥呢!你水燒好了嗎?”
“早就燒好了!不就在等你嘛!”白慕雅的話透著些許怨言,要知道她還是第一回見著這麽擺譜的男人。
軒戰嘯沒有理會對方的脾氣,徑直開口吩咐“行了!那你把水和毛巾送到房裏去!我待會要用!”
言罷,他便是兀自拉開桌櫃開始翻找相關的藥品。
片刻之後,軒戰嘯帶著找到的醫療箱重回了許峰所在的房間。
“你把他的褲腿給我弄開!”指了指許峰的傷腿,軒戰嘯下達指示。
對此,白慕雅不由是秀眉微蹙,先不說許峰那條流血的傷腿令她駭然,單是男人拆才命令的口吻就讓她感到不爽:“我?你讓我來弄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