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千帆雖然一直沒說從延國回來的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看他受驚嚇的模樣,淩寒覺得他可能真的有心理陰影了。
“不行,我得趕緊躲起來。啊不,我得趕緊走。不行,我得跟王爺一起走。”樂千帆嚇得語無倫次。
“這裏是府衙,你怕什麽?”淩寒很嫌棄的推了他一把,讓他不要再來回走動了。
“王爺,明日可否多派一隊精兵?”樂千帆雙手握在胸前呈祈禱狀,期期艾艾地看著赫連晉。
淩寒扶額,一個女土匪而已,至於麽?
腦中忽然精光一現,淩寒一把抓住樂千帆,逼近他問道:“你老老實實說實話,你跟那個女土匪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樂千帆頓了一下,抱著腦袋蹲下,哭喪著臉說道:“我就是跟她拜堂了啊。哪有別的事情?”
“那你怎麽這麽怕她?就算土匪當初不知道你是王爺的人,現如今你人在府衙,為何還怕她?”淩寒總覺得樂千帆的反應太過奇怪。
“她……她是妖女,會巫術的。”樂千帆心一橫,把實話說了出來。
妖女?巫術?
這話一出,不光淩寒愣了,連赫連晉都有些詫異。
“她要是會巫術,你肯定無法逃走,早就跟你洞房了,還用這麽大費周章找你?”淩寒不以為然。
樂千帆聽她一個大姑娘家大咧咧的說什麽洞房的,耳根子都紅了。
“咳咳。”赫連晉也覺得這話不妥,便用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幾聲。
“你見過她用什麽法術嗎?穿牆術還是勾魂術啊?”淩寒又問,她總覺得這也太玄乎了。
“那倒不是,她養了好多蟲子啊蜘蛛啊蛇啊什麽的,整整一屋子,非常可怕。”
樂千帆回想起來就覺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他最怕那些爬蟲類的東西了,一想起來就全身不自在。
“巫蠱之術?”赫連晉忽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