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傳來的觸感非常冰涼,就好像有什麽冰冷的東西在腿上攀行一般。
樂千帆明顯感覺到一個物體壓在他身上,從腿腳到腰再到胸口,隨後就覺得整個身體一緊,被什麽東西捆起來一樣。
他睜開眼睛,就見到一張血盆大口,一個臉盆大的蛇頭正吐著信子露出獠牙,衝他腦袋撲過來。
“啊!”
樂千帆驚叫著坐起身來,卻發現是一個噩夢,但劫後餘生的感覺卻那麽真實。
渾身都被汗水打濕,外邊剛好響起四更的擊鼓報時聲。
這是怎麽都睡不著了,樂千帆幹脆起來洗漱。
他換了套裏衣,忽然發現自己放在床邊的玉佩不見了。
**床下都翻了一遍,都沒有找到。
因其不過是個裝飾品,並沒有其他意義,樂千帆也就作罷不再尋找了。
被夢裏的大蛇嚇得不輕,他就去泡了杯安神茶,坐在**邊看書邊等天亮。
第二天早上,清明過來找樂千帆,說馬車都已經備好,行李也都裝車了,請他出發。
府衙門口停了七輛馬車,前三輛是給赫連晉淩寒與樂千帆乘坐的,中間一輛是給雁翎雁羽用的,方便她們照顧淩寒。後麵三輛則作為貨車使用。
樂千帆的車在第三輛,赫連晉已經扶著淩寒上了前麵的馬車,路途遙遠,除了晚間休息他才不想與淩寒分開乘坐。
送淩寒上車以後他就勢把車門一關,厚著臉皮不下去。
淩寒就知道他會這樣,把小白丟給他,自己坐下先烤火去了。
樂千帆剛要上馬車的時候,忽然覺得背後好像有什麽人在盯著他,私下看去,卻發現除了府衙的侍衛,什麽人都沒有。
“樂神醫,怎麽了?”清明在旁邊問道。
“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精神有些恍惚了。”樂千帆尷尬笑道,壓下心中異樣之感,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