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屋裏等了一會兒,赫連晉又單獨回來了。
“你幹嘛去了?”淩寒問道,“吳莽解決了?”
“解決了。”赫連晉挑眉道,仿佛在問不相信他的能力?
“怎麽解決的?”淩寒很好奇。
原來,吳莽在店裏鬧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就先去花街柳巷準備快活一陣兒再回去。
赫連晉偷偷跟著他,在僻靜的地方把他廢了,又丟進水塘裏,是死是活不知道。
不過這大冷天的,凶多吉少是肯定的。
一屋子人睜大眼睛看著赫連晉,這麽不顧後果的做法真的是那個深謀遠慮的譽王殿下想出來的辦法嗎?
“簡單粗暴,跟你學的。”赫連晉平淡說道。
“……”怪我咯?
“王爺,如此一來……”王青也覺得赫連晉此舉很反常。
若是簡單揍吳莽一頓,他早就揍了,正是因為他不願暴露自己,才忍到現在。
“這間酒樓可以散了,記住,越顯得倉皇無措越好。”赫連晉從竹筐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王青,“把這個藏進書房。”
“是。”王青不問緣由先照做。
淩寒覺得那個盒子看起來很熟悉,見到那朵帶刺的月季,她忽然想起來。
這就是從雲珠屋裏搜出來的那個裝藥的盒子,雲珠是刺月門的人,這個盒子上的紋樣便是刺月門的印記。
吳莽是太子家親戚,不管他是死是殘,吳家都不會善罷甘休。
即便沒有證據說是王青做的,僅憑吳莽今日來過稻香居,吳家一定會來鬧事。
所以赫連晉要把他們的目標轉向刺月門。
太子赫連歸知道刺月門與二皇子關係密切,此舉可以把自己擇個幹淨。
禍水東引,讓太子以為是二皇子在陽城中留有眼線,讓原本就浮於表麵的關係破裂,這招挑撥離間用的真妙。
隻是不知道,為了王青兄妹,他不惜撤掉自己的眼線,是不是一個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