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人已經離開了陽城,但王青還是有渠道了解到城裏發生的事情。
吳莽被廢了以後又被丟進池子裏,數九寒天的,被人撈上來的時候已經凍僵了。
人沒死,可是隻有一口氣吊著,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隻能苟延殘喘生不如死。
吳家很氣憤,果然不問青紅皂白就去稻香居興師問罪,可稻香居大門緊閉,所有人都遣散了。
這樣子一看就是做賊心虛跑路了,吳家人開始在稻香居裏打砸泄氣。
而這一切土匪般的行徑又戛然而止,因為吳家人在書房裏找到了一樣東西。
王青向赫連晉稟報完這一切,很佩服的拱手說道:“王爺深謀遠慮,屬下佩服。”
吳莽家雖是旁支,但能在陽城裏為非作歹多年還沒被責罰,就說明他家與本家關係密切。
知道稻香居很可能與刺月門有關的話,這個消息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進景城的太子耳中。
太子與二皇子一直是表麵上關係過得去,可暗地裏都叫著勁。
赫連晉走的這一步棋,算是給兩人決裂埋下了引線。
“等著兩日風頭過了,我們再回景城。”赫連晉下令道。
天坑裏的生活其實並不是很糟糕,至少有幹淨的溫泉和舒適的馬車,淩寒把這兩天當成露營來看的話,還很有趣。
王好貌似真的很喜歡樂千帆,一直跟在他身後談天說地,聊聊理想。
而他們身後則跟著門神似的亞瑟與達摩,兩人對王好實在沒什麽好印象。
一個未出閣的年輕女子這麽糾纏男人真的好嗎?
全然忘了他家小姐做的比這還過分,都逼迫人家拜堂了。
小白和小黑已經建立起了跨越物種的友誼,每到飯點就會一虎一犬爭奪同一隻獵物,撕咬的開心。
白天淩寒無事可做,就在馬車裏學習秦淮教授與她的內功心法。
赫連晉擔心她會再走火入魔,就一直守在身邊,時不時地幫她渡一縷真氣穩住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