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美食,享受的是吃飯的過程。
享受的是那種挑動味蕾的感覺在舌頭上跳舞的快感。
無論花癡女對我是作何感想,我能享受到這頓我以前沒有享受過的法國大餐,說什麽也得感謝人家,可誰知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我看向花癡女,過了好久,才帶著一絲顫抖的語氣道:“我……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
陳呈似乎不以為然,而是轉頭看向了我,裝出一副極其戲謔的表情說:“這位先生,我想一頓飯不至於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士來請吧。”
我心說這擺明是讓我出醜啊,我是被花癡女趕鴨子上架,出門什麽也沒帶,就帶了一個手……
咦,可以移動支付呀。
想到這裏,其實我還是於心不忍,你說我一個窮屌絲,沒錢沒地位的,偏偏惹上這麽一個人,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然而陳呈似乎看到了我的軟肋,開始發起攻擊。
“哎喲,不會是沒錢吧,那沒事,看在你幫我照顧林林的的份上,我可以幫你給,就當……雇傭費了。”
“雇傭費”三個字聲音拉的很長,說得極其的欠揍。
而旁邊坐著的人,也將頭轉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又低頭和同伴笑著討論,邊說邊看向我,眼神裏盡是一種說不出的嘲諷。
“小紅,別理這種人,就他嗎一神經病。”
“小黃說的沒錯,別理他。”
小綠說得沒錯,這種人,越跟他較勁,他就越來勁。
我低頭苦笑了一聲,作為一個男人,我覺得不能就此認慫,男人的臉可以打,但是得分場合。
“你不是服務員吧,叫服務員過來,這飯店應該可以用移動支付吧。”
陳呈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大約10秒鍾後,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著一聲“滴”的聲音,3800個大洋就這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