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一旁,西裝的衣袖插著褲兜,一個體型勻稱的男人,一腿屈膝,背靠著牆壁,手裏掐著煙頭,眼神盡是滄桑。
“你怎麽在這兒?”
“彌姐說了,現在帶你過去,要告訴你一個重要的事情。”
“誰是彌姐?”
“哦,也就是你口中的麵具女。”
一直以來,我覺得這個麵具女一直都是一個神秘的存在,無論是第一次在會所的見麵,再加上之前她的一係列所作所為,使我感覺到那種無助感,無以複加。
而眼前這個男人,正是送我回來的那個司機,其實他長得很平常,可眉宇之間有一種英氣。
五官輪廓呈一張國字臉,留著小平頭,眼睛也眯成一條縫,但借著斜映在他左臉上的幾道淺淺的疤痕,似乎正在在告訴我,他有一段極其風雲但不為人知的過去,而他仿佛也有一種能壓迫別人的氣勢,頓時,我覺得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司機,最起碼也是麵具女身邊的得力助手之類的,而開車不過是一個兼職而已。
司機見我不說話,從兜裏掏出煙盒,往手上抖了抖,然後掐住其中一根被抖出來的煙,扔給了我。
“中華,你可以啊!”
司機沒有說話,隻是淡淡一笑,說:“抽完就上路,沒時間墨跡。”
樓房下,花台旁,兩個男人默默的吸著煙,他們不說話,隻是靜靜的吸煙,一個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個靜靜玩著手機。
“你……你叫什麽名字?”
“名字?這東西早就忘了,就叫我白頭翁吧。”
“白頭翁?這算代號?一般特種部隊才會有代號啊,你是特種部隊嗎?說實話,我很想參軍呢!”
白頭翁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前方,隻是靜靜的看著。
為了緩解尷尬,我有一眼武夷岩的搭話道:“我覺得你似乎不屬於這個時代!”
白頭翁:“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