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了看寢室,果然在一個床位上,睡著一個比我們年紀稍大的女性。
看來我得小心了,雖然我什麽都沒有做,我也有不在場的證據。
但就是因為我不在場,平時我基本也不在外留宿。
昨天卻一聲招呼都不打,就不回寢室。
在外人看來,很可能是我為殺害楊冬冬製造的假象。
我假裝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用手抱著露露和芳芳的頭。
“新舍友死的時候,臉色鐵青,脖子上有一圈痕跡,應該是窒息而亡。”
被掐死的,好像死相也不是特別難看。
還好,還好,明天去停屍房看屍體時,也不至於被嚇的腿軟了。
“苦了你們兩個了。昨天下午,他來找我了。後來我們就去慶祝了。等到我準備回來時,天色已經很晚了,就…去他家湊合了一晚。”
我故意沒有說是哪個人,還故意把事情交代清楚。
這些都是那個潛伏在**的女人需要了解的,反正也是真事,也不怕她要去找證據。
隻是,利用了祁皓。
“快說,是誰,是誰?昨天晚上你是和誰一起出去的。”
女生就是八卦,一旦有了八卦的話題,剛剛焦慮的心情都一消而散了。
我低著頭,說了一句討厭。
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可以讓**的那人聽到,也可以顯示我的嬌羞。
露露和芳芳還吵著要看照片,我說上次你們不是看到真人了嗎?
她們兩個了然的笑笑,然後開始追問我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根本就沒有開始,哪來的什麽時候。
我支支吾吾的說了一些我們之間的事,她們隻當是我害羞了。
我的東西,她們並沒有幫我搬過來,所以今晚上上我隻能和她們湊合著睡了。
藏在暗處的那個女人,裝的也真像,居然一晚上都沒有和我打招呼。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發現昨天看到那個女人睡覺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被子,任何**用具都沒有,看來是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