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裏,全是蛆,如此惡心的東西,塞滿了她大腿被截肢的傷口。
蛆在傷口處蠕動,如此惡心的畫麵,也難怪工作人員會尖叫。
這個場景,在睡夢中也出現過,而且夢中是哪些蛆爬到我的嘴裏。
想到這個畫麵,我忍不住吐了。
太踏馬惡心了。
齊佑看到我吐了,立刻將我拉到了另一邊。
我靠在牆上,緩和了不少。
齊佑走回去觀察那具屍體,我就在牆邊靠在。
還別說,靠著牆,我舒服了不少。
突然,我感覺到我摸到了軟軟的東西。
那東西很軟很軟。
就像…蛆。
我抬頭,發現在我的頭上麵掛著一雙腿,腿上爬滿了蛆。
剛才我碰到的東西,就是腿上的…嘔…
我忍不住吐了,同時嚇的倒退幾步,摔倒在地方。
我摔倒的聲音,成功引起了齊佑的注意。
他來到我身邊,拿出一個小瓶,喝了一口裏麵的東西,然後吐在我的手上。
手上的蛆全部變成了黑色,然後掉落。
工作人員看到牆上掛的腿也趕緊跑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牆上的東西時,無一例外,全部吐了。
殯儀館是有冰庫的,楊冬冬的屍體放在冰櫃裏,怎麽全部跑了出來,而且還生蛆了。
這很不正常,再聯想到昨天晚上在寢室裏看到的那個女人。
我隻能想到四個字,有鬼作祟。
齊佑看了看牆上的腿,又看了看放在冰櫃裏的屍體。
最終找來工作人員要了一層保護膜套在手上。
隻見他拿出一張黃色的紙念念有詞,他的聲音太小,完全聽不清他在講什麽。
隻看到他在念叨什麽之後,把黃色的紙貼在了那麵牆上。
和之前的情景一下,牆上的蛆變成了黑色,掉在地上。
蛆掉下去後,不經意間,我瞥到在這雙腿上有一個類似於乘號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