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沒說到過其他人?”
“沒有。”
“也沒說到過特別的事?”
小麥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退到角落搖頭說:“對不起,淩晨她打來的那個電話,我已經全都說過了!我也給你看了那條她的短信。”
“嗯,短信時間如果沒錯,應該在她遇害前不久。”
“我很後悔!淩晨三點的電話裏,她希望當時就能見到我,如果我不貪睡的話,立刻從**爬起來出門,或許還可以挽救她的生命!”
“不是你的錯,沒人會因為這樣一個電話,而淩晨三點出門的!”
負責這樁凶殺案的警察,反複追問了半小時後,總算安慰了小麥一句。
他是田小麥的老熟人。
十五年前,當他從警校畢業不久,便跟隨小麥的父親,參與偵辦了南明路雜貨店凶殺案——這也是田躍進三十多年警察生涯裏,僅有的還沒抓到凶手的兩樁案子之一。當年初出茅廬的警察小王,如今已是破案無數的警官老王。上個月小麥的父親因公殉職,也是老王在幫忙料理後事。
根據現場的情況,初步判斷錢靈是被絲巾勒死的,如果法醫的報告能夠證實——作案手法與1995年的南明路凶殺案完全一致。
房東太太也被警察問得要崩潰了,這棟老洋房是資本家的祖輩傳下來的,到這一代已敗得隻剩下房子了。白天洋房的大部分出租給一家廣告公司,晚上除了獨居的房東太太,隻有錢靈租住在底樓一套帶小院的單元裏。房東太太表示,昨晚並未有異常情況,整晚她都睡得很沉。警察也證實門鎖沒有破壞的痕跡,也沒有跡象顯示有人翻牆而入。房東還說錢靈在這裏住了一年,晚上多半在外麵,平時也很少照麵,但每次付房租都很爽快。雖然懷疑錢靈的社會關係複雜,但房東從沒見過錢靈帶男人回家,屋裏也沒有發現男人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