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站直了身子,站在了沈傾月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青衣。
“垃圾陣法,我家沈傾月破之如同破紙。”
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破除陣法的人是他一樣,沈傾月麵色沉靜,卻沒有反駁朱砂的話。
破除陣法哪有那麽容易,她隻不過是蠻力打破罷了。
了解陣法的她,尋找到了最弱的一點,破之!
她想的如此輕鬆,尋找弱點?這眼力,非常人能有的。
那便是朱砂為啥會看到一點光芒的原因。
“怕輸,你賭什麽?”沈傾月淡淡說道,“好歹你曾經也是國立陣法師,怎麽如此落魄,連點賭債都不還。”
“沈傾月!”
青衣怒吼一聲,不敢相信他自信的陣法竟然被沈傾月給破了。
“你是沒錢?”她勾唇冷笑,“你沒有錢,那把渾身衣服脫下來抵債好了!看你長得還算不錯,賣入小倌樓應該值不少銀子。”
朱砂拍著她的肩膀狂笑,瘋狂點頭。
“甚好甚好!我們就把他賣進小倌樓吧!”
聽著他們這麽說話,青衣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極為僵硬。
“你笑的真是難看死了,這麽醜,估計賣進小倌樓都沒有肯睡你。”
沈傾月覺得那笑容實在是太欠扁了,不由得說道。
青衣臉色鐵青,猶如遭到了奇恥大辱。
沈傾月抱著雙臂,上上下下打量著青衣,像是評估著青衣的美色與價值。最終搖了搖頭,癟嘴道:“說實話,這樣的人送到我**我都沒興趣睡。”
她說的是老實話,青衣那笑容怎麽看怎麽欠扁。要是真送到她**,她可能當場就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會不會笑?笑的這麽滲人!
沈傾月羞辱夠了,眸色一冷。
“要麽交出元晶,要麽賣入小倌樓,你選一個。”
“嗬嗬。”
回應沈傾月的隻有一聲冷笑,與閃爍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