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國盛會居然還要去花錢邀請其他人,煌國是真的沒有人了嗎?
“沈輕容不是了不起嗎?讓她去參加不就得了,還花錢,真是丟人。”
她眼中閃過寒意,故意把沈輕容給抬出來。
“沈輕容當然會參加!沈輕容是靈道第一!可是煉丹,煉器,陣法,劍法,召喚師呢!”那人驕傲的說道,仿佛沈輕容有多厲害,他也同樣光榮,“沈傾月,我以國立武院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停手!”
對於這話,沈傾月的回應是……
扛起青衣就走。
青衣被她抗麻袋一樣的手法嘔出一口血來,慘聲道:“你想帶我去哪裏?”
“不說了嗎,小倌樓啊!”
她說道,尋了一出小倌樓,直接將青衣摔了進去。
大白天關門的小倌樓的門被砸開,裏麵老鴇走了出來,看到地上的青衣,一臉茫然。
“老鴇,幫我算一算他值多少錢,我要賣了他。”
老鴇愣了愣,倒也是個專業的。捏起了青衣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姑娘我看你麵善,我算你一萬靈石。”
堂堂青衣,就值一萬靈石?
沈傾月笑了一聲,上前將青衣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了下來,隻剩下一條褲子。
青衣全身上下都是值錢的東西,全被她扒了下來。
青衣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女人……
“你好無恥!”
青衣怒罵,沈傾月權當沒聽到。冷笑一聲,看向了老鴇,笑眯眯地說道。
“老鴇,這人我就賣給你了。”
老鴇本來狀況之外,但是看著朱砂,又看了看青衣,都不像是一般人,又猛地回神了過來。
“不……這不行……”
“你說什麽?”
沈傾月的劍用力砸在了地麵上,地麵上出現了一道坑,裂痕順著劍尖向外蔓延。
她笑容滿麵,老鴇卻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