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國來煌國是參與十國盛會的,以往煌國遇到陣法就退縮,實在是被星月國壓到不敢說話,幹脆連掙紮都不掙紮,直接放棄了權利。
房炎熙看到她胸口的陣法徽章更覺得輕蔑,一個連戰鬥都不敢的國度,陣法一脈甚至連參與戰鬥的決心都沒有,這樣的國度怎麽能夠成長?
房炎熙略帶這一點激動的看著沈傾月,期待著她被羞辱到盈滿淚光的雙眸。
星月國那邊無人阻攔,國立武院眾人氣勢弱,甚至抬不起頭來。
“你怎麽不說話?”房炎熙揚起嘴角,“是一道陣法還不夠?但是煌國這種國度,完整的高級陣法可是很少的。我教你,五階陣法師不在話下。”
說得好像仿佛給了陣法就能參悟一般。
圍觀的人們都忍不住搖頭,房炎熙是在故意欺騙人。
比起房炎熙,他們的歎息更是在瞧不起沈傾月。
他們認為,就算房炎熙教給了她陣法又如何?眾所周知,陣法是要看資質和悟性的,能參透高級陣法的能是凡人?
沈傾月的手輕輕撫摸著嘯月狼王的腦袋,沒有說話。
有國立武院的人悄悄地靠近了沈傾月,湊在她的耳邊說道:“沈傾月,你不要招惹星月國的人。”
沈傾月依舊沉默,那人急了。
“你自己想找死無所謂,你要想想你現在是國立武院的陣法宗師!你代表的是國立武院,你作死國立武院就要陪葬!”
她當初和國立武院鬧矛盾的時候,怎麽沒有人記得她是國立武院的陣法宗師?
沈傾月目光瞥了說話的人一眼,那人憤憤不平。但是那憤怒卻是衝著她來的,而不是麵前這個當著整個國立武院所有人,羞辱他們國立武院人的房炎熙。
“煌國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一群軟腳蝦。”
房炎熙嘲笑說道,譏諷的看著這群不敢動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