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匕首實在是太鋒銳,朱砂將直接刺過去,釘在牆上的匕首拔下來交給了她。黃昏匕首上閃著了冷銳的光芒,猩紅的血液順著劍身滾落。手指在匕首身上彈了彈,鮮血順著匕首尖滾落,而匕首身子上再也沒有一滴鮮血,光滑如新!
恍如神器,隻是看上去卻普普通通,除了鋒銳之外沒有優點。
“你好大的膽子!”
星月國那邊有人憤怒,所有人齊齊出劍,劍指著她。
麵對眾人殺機凜然的視線,沈傾月目光連一絲波動也沒有,沉著的看著轎子內的女人。
“今年的煌國在陣法上不會主動認輸,你們不會太無聊。”她勾起了一個微笑,視殺機為無物,那樣子好像他們是真正客人,全然不像其他人那樣戰戰兢兢。
束縛陣法如同蛛絲一樣將房炎熙捆住,房炎熙半張臉鮮血淋漓看著甚是恐怖。
眾人再看看她的笑容,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這人,不笑還沒有事情,一笑起來真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竟然敢對我國的陣法師出手!”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砍斷他布陣的手!”沈傾月燦爛一笑,聲音冰冷地掉渣。
“你敢!”
沈傾月眼睛一眯,沒有回複這句話,隻是手中黃昏匕首一轉,一道冷光一閃,誰也不知道她手中的匕首什麽時候又飛了出去,轟地一聲,等到匕首直接釘在了牆上,眾人才發現她空了的手。
滴答!
房炎熙臉的另外一邊一道血線裂開,然後鮮血滴落!
兩邊臉蛋鮮血淋漓,罪魁禍首卻波瀾不驚的說道:“下一次,我和你們聖女說話的時候,其他嘍囉能不能不要插嘴?”
其他嘍囉憋著一口氣,敢怒不敢言,憤怒地看著她。
沈傾月眸光一轉,突然跳上了轎子。手伸向了白色的帷幔,正準備掀開的時候,冰冷的劍放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