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正在看電視,看的台是她向來不感冒的CCTV-2。
“牛奶……放這了。”她微微俯身將牛奶放到時城麵前的茶幾上,轉身要走。
“等等。”時城突然開口。
“有、什麽事嗎?”千夏斂著眉看地上,不敢跟時城直視。
“聽說,你叫人把衣服都放回來了。”
因為低著頭,她看不到時城的表情,但從語氣裏就能聽出時城是不太開心的。
她斟酌了下字句回答道:“那些、本來就不是我的。”
那些衣服是屬於“少小姐”的,而她,顯然已經不配拿那些衣服,所以自然要送回來。
“給你了就是你的。”時城的語氣不容置疑,“要是不要,就拿去扔了,別扔回來,那房間以後要做客房的。”
“可是……”
“出去吧。”時城不再給她說話的時間,直接下了逐客令。
千夏沒辦法,隻得退了出去。
既然時城非要讓她拿走衣服,她就先拿回去放著好了,等以後有機會了再還給他們,或者……賣掉把錢給他們。反正很多衣服她連一次都沒有穿過,連吊牌都沒有拆。
打定了主意,千夏的心裏負擔才少了一些。
次日,千夏沒有騎自行車,而是提前出門在站牌等公交車。
她的身體還不允許她長時間騎自行車,坐公交車也就一塊五,可萬一傷口又裂開就得不償失了。
一輛熟悉的車子從站牌前開過,千夏知道那是時城的車。
車內,時城看著漸漸向後退的公交車站牌,眉頭也跟著漸漸收緊。
“少爺,確定不帶少……許小姐嗎?”司機看了一眼車內的後視鏡,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沒必要。”
隻三個字,就堵住了司機全部的話。
……
“你們應該知道,雖然你們才高一,但是兩年時間其實一晃眼就過去了,如果現在就不努力,等兩年後,連亞特蘭大學部的錄取資格線都到不了,你們這擠破頭進亞特蘭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