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城將右手放在胸口按了一下,心髒一下一下跳動地那麽明顯。
說他金剛石做的心?
說他是若無其事忍下來的?他忍的有多辛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何況,昨晚……他已經不受自己控製幫了她一回。
他的心也是有血有肉的。
隻是,他忍不住也得忍著!
時城慢慢側過頭,目光落在專心致誌撿垃圾的許千夏身上。
千夏絲毫不知道有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
昨天掛了點滴之後,她的傷口萬幸沒有惡化。
不過雖然傷口沒有惡化,但還是會隱隱作痛,特別是她在彎腰的時候,容易擠到傷口。所以她在查看觀眾席的座位有沒有垃圾時都不怎麽敢彎腰,隻能側著身子斜著看。
但斜久了,她的脖子就開始泛酸。
觀眾席她不知道多少個,但好在垃圾不多,隻是脖子累一點她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就在她晃脖子活動筋骨的時候,突然有人喊她。
“喂——”
千夏俯身看下去,是那個大塊頭女生。
那大塊頭似乎碰到了什麽困難,一手撓著頭發一手叉腰,正看著她,似乎想讓她過去。
說好的她打掃觀眾席,不會是大塊頭女生想讓她把休息區也打掃了吧?
如果在平時,她吃點虧多打掃一個地方也不是事,可是現在她身上有傷,如果真讓她把休息區也打掃了的話,她是不樂意的。
對,她不樂意。
打定了主意後,千夏決定裝作沒聽到,繼續忙自己的事。
大塊頭女生似乎見她沒有反應,又喊道:“喂——那個弱雞。”
弱雞,居然喊她弱雞!
千夏拿著垃圾桶的手緊了緊。
空曠的體育館本來人不多,大塊頭女生這麽一喊,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那女的簡直找死!”韓俊旭抬腳就要衝過去,時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