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不需要你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
“是麽?”鍾傅哲宇猛地站起身,“但是很抱歉,我會在中間插一腳。許千夏還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吧?你就確定她對你的感情跟你對她的感情一樣嗎?也許你說出自己的想法的那一天,就是她覺得你是禽獸的那一天。”
“是嗎?”時城勾唇,眼底的光漸冷。
砰——
一聲悶響,纜車停住。
鍾傅哲宇率先抬腳往纜車走去。
時城也跟著站起身,剛要彎腰進纜車,鍾傅哲宇突然開口:“時城,你很自信,但你忘了,感情這種事情,誰都說不準。我說不準,你也說不準。不是嗎?”
時城臉色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眼底依舊像深不見底的深淵。然而他彎著的腰僵了兩秒才漸漸平直,繼而才再度附身進入纜車。
纜車一路平緩往山下去,兩個人各自將頭轉到自己所坐位置的方向,誰也沒再說話。
隨著第二聲悶響,纜車平穩地停了下來。
時城率先走出來,剛一出來,一個黑影在他麵前閃過,直接進了纜車。
“哲宇學長,我好害怕!”喬娜帶著哭腔的聲音自纜車內傳出來。
攔不住喬娜的禿鷹誠惶誠恐地走到時城麵前,低垂著頭說道:“抱歉少爺,我實在……攔不住她。”
時城卻是有些不明白,“你攔她做什麽?”
禿鷹臉色一黑,滿頭黑線。
“少爺,喬娜小姐可是您的未婚妻呀……她這個樣子……要是傳出來,這像什麽樣子呀!”
“未婚妻?”時城微一皺眉,“我怎麽不記得她跟我訂婚了?”
既然還沒定婚,那就還不能被稱為他的未婚妻!
“這……”禿鷹抓了抓耳朵,“這好像也是……”
“隨她去吧,在訂婚之前,她做什麽都是自由的。”留下這麽一句,時城率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