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管家一愣,“這我沒聽說啊……你的意思我不太明白。”
“許千夏。”時奕慢慢眯起眼,“這個小姑娘,恐怕才是那家夥最在意的。”
時管家臉上的表情又是一愣。
時奕眼底浮現出的寒意讓時管家都不由自主地豎起了寒毛。
不論許千夏是什麽身份,這短時間跟她相處起來,他覺得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姑娘,除了口吃有點內向之外,別的方麵都不是其他一般姑娘能比的。
隻是如果跟少爺站在一起的話,多少差了一點什麽。但具體是什麽,他卻又說不出來。
“時管家?”
時管家猛然回過神,“我在。”
“你在想什麽呢?”時奕略顯不悅地瞟他一眼,繼而說道:“海森爾那邊的人都不想喬娜嗎?”
跟了時奕那麽久,時管家幾乎是立刻明白過來時奕的意思。這是想讓海森爾那邊的人到這邊來“聯絡感情”呢。
“我這就去辦。”
時管家後退了兩步,轉過身出門。
他沒有看到時奕的臉色異常陰冷。
沒有什麽能瞞過他的眼睛。
不讓一段不該發生的感情發生,就應該在萌芽的時候就直接扼殺!
亞特蘭高中部內,鈴聲響起後,校園重又恢複寂靜。
“原定的運動會舉辦時間提前到本周四周五,這是運動會名冊,大家都看一下有沒有漏掉的或者報錯的,現在改還來得急。”體育委員將名冊放到第一桌桌上,回到了座位。
鄭璃茉不大高興地皺著眉,“什麽嘛……好端端的,突然提前。我本來還打算這幾天開始每天早上到操場跑圈呢,突然提前還怎麽來得及啊?”
“是啊,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提前啊?”
班上還有許多同學跟鄭璃茉抱著一樣的心理,紛紛不滿地看向體育委屈。
體育委屈無辜地聳了聳肩,道:“你們不要看我,這不是我能定的。本來運動會已經被取消了,是體育部的部長向學校領導申請的。至於時間的安排,應該是由她來安排吧。你們要是有意見就問她去,我隻是個傳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