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大姐自行車的吱呀聲漸漸消失在了樓下的巷道中,豎了豎領子,我也毫不猶豫地鎖門外出,開啟新一天的晨練。早間的空氣總是特別的清新,清新得可以讓人很快分辨清楚裏麵夾雜著的泔水氣味和地溝油香味。
巷道口早餐店的老板也已經起身,和麵準備著新一天生意的開張,整個街道都是靜悄悄的,除了,街道對麵那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半舊國產越野車。
我記得那輛車的車牌,昨天在刑偵大隊的停車場內見到過,沒想到今天居然在街道對麵出現了,看著其空空如也的內裏我不禁恍然,這輛車會不會是警察派來監視我的?要不然怎麽會空得連前排的兩個座椅都沒看見呢!
甩甩頭不理會這輛車出現在街道對麵的原因,我邁開步子大步沿著街道急奔,卻怎麽也甩不開腦海當中的無奈。拐角的玻璃櫥窗倒映出那輛車急急忙忙地正在發動,看來當真是衝著我來的!
我到底做了什麽?不就是盯著那個美女的屍體看了一會兒嘛,何至於這麽跟著我呢?監控錄像不是已經完美地證明了我的清白了麽,我為何還會這麽被對待?
天曉得,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雖然我曾經殺了許多人,可卻從來沒有殺過一個平民!排長的事情過後,我甚至都懷疑我自己是否還具備和匪徒搏鬥的技能,怎麽可能會殺死一個素未謀麵的女人呢?
內心中呐喊無數,可是我的心聲後麵越野車裏的人卻聽不見。我討厭這麽被懷疑和監視的感覺,這讓我有種回到了軍區特別醫院的壓抑感,心下一橫,不由得將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更大了,專挑那些細窄的巷道奔跑,看你們還怎麽跟!
人在憤怒的時候所考慮的事情往往會比較片麵,我也不例外。
當我成功地甩開跟在後麵的越野車而後繞城跑了差不多二十公裏回到住處時,前一天處理美女被殺案的幾個警察早我一步抵達我的房間,行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