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比我想象中更加理智,在麵對我的怒火時並沒有強硬地發難,而是優先選擇了道歉,但態度卻是不卑不亢,將人民警察對抗罪案時的形象保持得十分良好,也讓我那即將勃然而出的怒火隨之熄滅。
我頹然地垂下了頭看向地麵,有些懊惱方才壓抑不住的情緒,可能是對方警察的身份給了我一種自己人的信任感,所以我才會忽然間那麽情緒化。王警官的理智公式化對待讓我突然意識到,此刻的我早已不再是軍警當中的一員,‘自己人’這個稱呼也早和王警官這群人扯不上關係,現在的我,隻是一名被他們懷疑針對的對象。
昨天的確是死了人,而那人又的確是死在了自己的麵前,對於他們的懷疑和調查,我又有什麽好生氣的呢?
轉頭看著四周有些淩亂的房間,他們當真是把我當成了畏罪潛逃的殺人犯,連我根本就沒啥東西的房間都可以翻得這樣亂糟糟的,跟鬼子進村沒什麽兩樣。瞥見尚未關閉嚴實的床頭櫃抽屜,我的心髒幾乎一下子驟停,毫不猶豫地轉身叫住了正在離開的王警官等人。
“站住!”
我有些氣悶,剛剛才因為王警官而壓抑下去的怒火如今又有了蓄勢待發的苗頭,緊緊地握了握拳頭,慢慢靠近站定在走道上的王警官等人,試圖以最柔和的語氣緩緩開口:“既然你們沒有搜查令,那麽是不是應該把我的東西還我?”
王警官有些懵,幾乎是在我話音落地之後就立馬反問:“什麽東西?”
如果不是那東西對於我的意義非凡,或許我還當真就因為他的這句反問不再堅持了,可惜,那是我放在這間屋子裏最最寶貴的寶貝,任何人都不能動!
“那東西對於你們而言毫無意義,可是對於我卻意義非凡,希望王警官可以歸還!”
“什麽東西?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們在你的房間裏可什麽也沒找到!你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