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很多人,有的像你的發,有的像你的眼,卻都不是你的臉。
“你還準備這樣下去到什麽時候,他已經走了,你要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因為失去他你就失去全世界,那我可以給你全新的……”
“對不起,我現在不想說話,感謝你來看我。”在林安已經離開兩個月以後,季曉雯第N次勸說躺在沙發上的藍颯,卻換來對方冰冷的拒絕。
抬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藍颯頭痛欲裂,這段時間以來的不斷宿醉讓他本身就不太好的胃病更加嚴重,好幾次都胃出血。
“藍颯,你怎麽樣,藍颯——-!!!”聽完話的季曉雯並沒有真的走開,她走進廚房想做點東西給剛剛醒來的藍颯,卻在下一刻看見那個男人捂住胃部痛苦的蜷縮起來,漸漸的他額頭上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五官都糾結在一起,像是忍受了極大的痛苦。
“藥……那邊……”藍颯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來,想再些什麽都再也難開口,他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密集,後背已經快被汗水濕/透。
“好,你再忍忍……來,先吃這個,再吃下這個……還有”情急之下季曉雯手忙腳亂的打開旁邊的抽屜開始翻找,終於看到一堆藥片,匆忙看了一眼上麵的說明書,掰開趕緊放進藍颯手裏。
“你覺得怎麽樣,好點了嗎?”幫忙擦掉他臉上的汗水,季曉雯心如刀割,她再也不知道要用什麽樣的方法去勸說這個固執的男人,她已經試過了所以她想到的方法,甚至去藍家請來藍媽媽,但是這些都沒有起到作用,從那天過後藍颯就變成一副徹頭徹底的紈絝子弟,這讓以前那些想要踩他的人/大叫快/活,說什麽這是他們骨子裏遺傳下來的本性,就算後天再努力掩蓋都會在一定的時間顯露出來。
吃完藥的藍颯雙眼緊閉一句話也沒有再說出口,隻有那始終緊鎖的眉頭證明他的情況好像吃完藥之後效果並沒有那麽明顯,季曉雯清楚的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她腦子飛速的運轉,在想是不是應該送醫院,藍颯的身體似乎對藥物已經失去了基本的免疫力,這藥對他來講效果不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