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北他們走後不久一輛黑色轎車奔馳而來,往南山公墓而去,汽車使得飛快,似乎在跟誰比賽一般,車裏的人戴著墨鏡,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來人剛到在看到墓碑的那一刻驟然下跪,他拿出手裏緊緊捏住的花束輕輕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怕吵醒了還在熟睡的人一樣。
“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
“很抱歉現在才來看你,你想我嗎?林安,我很想你。”
“河提上你去看過的櫻花已經開了,好想摘一朵帶給你,可惜它們會凋謝,你曾經說要在最美的時候離去,所以我沒有給你帶來。”
“我按照你跟我說的那樣,試著去接觸別人,卻發現沒人能跟你相比,他們都不是你。”
“我提前去看過他了,那個你愛的男人,他好像過得也不是太好,甚至比我更差,你不知道你多殘忍,丟下我們一大堆人離去。”
偌大的墓園裏隻剩下一個聲音在自言自語,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他卻好像不知疲倦般的沒有停下來。
兩年後,英國倫敦。
某著名時裝品牌發布會上。
“下麵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請出我們本次發布會最重要的來賓之一,Abel(譯為埃布爾,源於拉丁文,指生命或者呼吸),我們本次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一大半的成績來源於Abel團隊的不懈努力,讓我們再次用熱情的掌聲歡迎他們……”主持人有濃重的英式口音,好在這也不影響下麵觀眾的熱情。
“感謝大家的謬讚,其實這樣說我有些慚愧,不管對於公司還是對於業界來講我都隻是一個新人,隻是碰巧有些運氣,才有以上的這些作品展示到大家麵前,謝謝大家的到來,也希望你們能一直……”
房間裏的電視一直開著,主人卻在被子裏縮成一團,似乎還沒有睡醒,不一會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震動,一次,兩次,三次。接二連三的震動不斷響起,終於被子裏伸出一隻手往桌子上摸,在盲目摸索了好一會之後拿到電話:“這麽早幹嘛,我今天沒工作。”聲音的主人語氣裏滿是慵懶,一聽就是還在半夢半醒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