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醒醒。”急促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叫著。我確是渾身發冷,從骨子裏透出的冷意讓我感到極度難忍受,動也動不了,就連眼皮都難以睜開。隻是能夠聽到和感受外界的信息。
一隻大手掰開了我的嘴,接著一個勺子放在我的嘴唇上,一股暖流順著喉嚨進了我的肚子,我知道,這是家裏人在喂我喝藥,就是不知道是父親還是徐嬸。
”父親?“我忽然想起了黑白無常,馬上就聯想到了父親現在的處境,憑空一股大力出現,我睜開了雙眼,猛地就要坐起來,但是,一雙大手把我給按住了,是管家徐叔。
“少爺,事已至此,傷心也沒有用,不是老爺想要看到的。你保重身體,還有好多的事情要你做主。”他低沉的嗓音讓我馬上意識到,父親不在了,他被那兩個家夥給帶走了。但是,我心存萬一,抓住徐叔,急切的問道:“父親怎麽樣了?”
“少爺別擔心,老爺的後事有我們幾個在,會辦妥的。最重要的你要好起來,還有許多的事情離不開你的。”
我瞬間倒在了**,父親不在了,是我,全都是我,那一次的我殺死了牛頭,是父親和貴叔聯手打退了無常,但是父親受了重傷,也贏得了賭鬥,所以,他身體日益虛弱,我沒有任何事情,活在世間。
這一次,我賭鬥耍詐,也沒有挽回什麽,隻是得到了兩個時辰父親給我做交代的時間。我沒用啊,頑皮胡鬧還連累了父親。
想到這裏,我留下了眼淚,無聲的躺在那裏噎泣著。
“哭什麽?你們家都是短命鬼。你爺爺把老子給坑進來也不過是延續了你父親十年壽命而已,要不是這樣,他早在你三歲的時候,就已經沒命了。哭哭啼啼,不像是個男人。”一個人間道我的樣子,大聲地嗬斥著,我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福伯,那個整天看起來笑眯眯,但是整起人來無所不用其極的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