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景洐簡單快樂的生活在一起,越快樂,她心裏就越不安,當初發生的那件事就越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陸西堯想,與其讓傅景洐知道真相以後左右為難,那還不如就這樣到此為止。
那時候,好友蘇淺夏和總統先生過著快樂的生活,南宮煜把蘇淺夏保護地很好,沒有人知道蘇淺夏母子的存在,所以陸西堯也就沒有想去打擾好友的幸福,她曾經最難過的日子是蘇淺夏陪著她走過來的,那她現在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麵對了。
陸西堯對自己說,跟傅景洐再待在一起一段時間,她就悄無聲息地離開,就讓傅景洐覺得這是她對他的報複。
她對自己說,再過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就好。
可是直到那天,傅景洐突然捧著一大束玫瑰跟她求婚。
九百九十九朵鋪滿了她整間屋子,就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送玫瑰很俗,可是卻讓她感動地掉下了眼淚。傅景洐以為她是覺得送的玫瑰花不喜歡,皺著眉頭給屬下打電話,“去把安城所有花店的花都買下來。”
陸西堯攔住他,“你買這麽多花做什麽?”
傅景洐收了線,“阿堯,我以為你不喜歡玫瑰花,或者是覺得玫瑰花太少。”
陸西堯一邊流眼淚一邊笑,“這都堆的人都走不進去了,哪裏還少?”
傅景洐看著她,丹鳳眼裏是滿滿的柔情,“阿堯,那你可是喜歡的掉眼淚了?”
麵對傅景洐的問話,陸西堯記得自己當時是這樣回複的,“嗯,傅景洐,我很開心。其實你不用送這麽多,隻要是你送的花,不管多少我都開心。”
“真的?”男人俊臉一臉笑意,然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燈光之下,盒子裏鑽戒分外耀眼,“阿堯,那你看這個你喜歡嗎?”
陸西堯怔怔的看著傅景洐手裏拿著的戒指,傅景洐的話還在繼續,“阿堯,如果我想讓你嫁給我,你願意嗎?我想娶你,你願意嗎?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