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滿地的玫瑰花,花莖帶刺,透過薄薄的布料刺地她一身傷痕,陸西堯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空洞著雙眼,任由著傅景洐在自己身上動作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燈光明亮耀眼,在她失去焦距的雙眼裏逐漸凝結成了一個小小的透明的圓。
“傅景洐,你要的就是這個嗎?”
良久,陸西堯才開口,聲音蒼涼。
傅景洐冷笑著看著陸西堯,捏起她的下巴,強迫著陸西堯看著自己,他唇角帶著嗜血的笑容,身下的動作一點沒停,
“阿堯,我要的可不止是你的身體。”
他沿著她的鎖骨緩慢向下,薄唇落在她胸口上,“阿堯,我要的還有你的心。”
撒啦一聲,陸西堯身上的布料終於不堪重負直接被傅景洐的手掌撕成了碎片。
男人的進攻越來越猛烈,陸西堯隻覺得自己的胸口處疼的厲害,為什麽呢?
為什麽他們之間變成了這樣?
傅景洐把她放倒在茶幾邊上,滿地的玫瑰到處都是,茶幾上的果盤上,放了一把水果刀。
陸西堯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
她根本就不是傅景洐的對手。可是任由著事情發展下去,她根本就做不到。
傅景洐低下頭吻住陸西堯的唇,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不知道該拿陸西堯怎麽辦,對她說再多的狠話最終傷的還是自己,讓他打她一頓,他舍不得。
可是一回想起她說的離開他報複他的話,傅景洐的心口就隱隱作痛。
阿堯,我的阿堯,我是真的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啊。
沒有辦法,傅景洐對於自己深愛的陸西堯從來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笨拙的像個孩子,反複地機械地就隻會重複著親吻的動作。
好像那些吻就是他的印章一樣,吻地越多,她就越屬於自己。
“阿堯,我的阿堯。”傅景洐癡癡地親吻著陸西堯,伸出手要和陸西堯十指相扣,然後一股黏膩的觸感傳到掌心,傅景洐睜大了瞳孔不可思議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