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去地府養胎。”冥王冰冷的說道,口氣極其生硬,幾乎就是在命令吳純蘊不要胡說八道。
吳純蘊的愛神之弓哆嗦了一下,眼睛裏升起一團煙霧,“你想過沒有,她身負重傷,又懷著陰胎,地府又是極陰之地,到了地府,她還能活嗎?”
我抓住了冥王的衣領,艱難的說道,“我不要死,我還沒有活夠呢。”
冥王冷漠的哼了一聲,“什麽都不如我的孩兒重要。”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感到全身冰涼,身邊的這個男人更加冰涼,他就是一隻鬼,沒有人性的鬼,我覺得我的命運真是可悲,怎麽會遇上他?
一隻手撫上了我的眼睛,冰涼無比,又肥又厚,我知道這是冥王的手,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沒有想到我還是死了,我是這樣的不甘心,我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打濕了冥王的手。
冥王突然啞啞的說道,“你在這裏照看她一下,我去給她找藥。”
這聲音極其低啞,帶著幾分不甘,含著巨大的怨氣,我聽了都感覺到他委屈,我正奇怪怎麽有這種感覺?就覺得身體被人交到了另一雙大手裏麵。
這雙手溫暖,如同三月的春風。
我睜開了眼睛,眼睛的臉已經換成了吳純蘊的,他的花瓣嘴唇向上揚著,清秀的臉上盡是滿意。
我鬆了一口氣,冥王到底顧念夫妻感情,沒有要我的命。
我扭過頭來,發現冥王的身體已經縮進了刺青,隻留一個頭,看看我的肚子,又看看我和吳純蘊,麵具下的嘴唇抽了抽,瞬間就消失了,隻留下一片陰氣。
吳純蘊看他走了,貼著我的耳朵,剛想說什麽,漂亮的臉上就挨了一爪子,我一低頭,小奶貓瞪著黃色的瞳仁,虎視眈眈的盯著吳純蘊,不許吳純蘊再進一步靠近。
我一下子笑出了聲,沒有想到這隻小奶貓還挺愛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