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插話,甚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現在我們身邊,隻是覺得他的額頭上,有一股黑黑的氣,我叫冥王給他看一看。
冥王也看到了他的額頭,就跟沒事一樣,說,“是招魂鼓造成的,叫吳純蘊給他開幾副符咒,和了香灰喝下去,就沒事了。”
我聽冥王的口氣,不太喜歡吳金城,從吳金城第一次出現在冥王麵前,冥王對吳金城就是個態度,大概帝君都不喜歡這種臣子吧。
我不由得瞅了一眼吳純蘊,他也應該是冥王討厭的類型,我知道,我要盡量不要給吳純蘊惹麻煩,對於對我好的人,我雖然報答不了,但也不會去害他們。
吳金城也聽出了冥王的口氣,退到了吳純蘊的身邊,不再招惹冥王。
他是個精明的人,估計在旁邊聽幾句話就明白了冥王的地位,隻是瞅著吳純蘊,眼裏都是同情。
吳純蘊隻是淡淡的溫和地笑著,像是沒有看到他一樣,而冥王看著吳金城,又瞅瞅吳純蘊,冰冷的說道,“那你就去吧,好好養胎,你可記得我剛才跟你小姑姑說過的話。”
我不明白這些男人在搗什麽鬼,知道他們一個比一個精明,頓時感覺到不好,這個該死的冥王是不是看出了什麽端倪?
可是他讓我去,又是為了什麽?我怎麽琢磨也琢磨不透,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給梁春紅一個交代,就衝她剛才拚命的不想傷害我,我也得為她做點什麽。
於是,我們開著貨車,帶著小奶貓,又開始了前行。
梁春紅的家鄉在一座不太大的城市郊區,雖然不是窮山惡水,但也絕對不是富裕地區,到處是低矮的平房,大片大片的油麥菜長的矮的,看起來這裏的土不怎麽好,收成也不怎麽樣。
我們漸漸的接近了梁春花的家,她們家門口有一條河,河上有一座橋,五塊石頭並起來的,很是簡陋,我們的車走過的那座橋,那座橋吱吱呀呀的作響,就覺得這座橋要散架了,叫人感覺到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