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希望他們兩個為我打架,那種感覺叫我怪怪的,這叫我怎麽跟冥王解釋,更主要的是我覺得吳純蘊實在是太自大了,竟然敢懟冥王?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心裏怎麽過意的去?
我上前來拉架,冥王大手一揮,“抓那隻鬼。”
麵具下,一雙陰毒的眼睛瞪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了,我覺得背上有無數根細針紮了過來,我硬著頭皮,還想說什麽,冥王手腕一翻,我就飛了出去,落在了那隻女鬼的身後。
這隻女鬼已經落到樓下,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大槐樹,撲向那口小棺材。
樓上,一道道金光迸射而出,像是兩個小太陽,互相不讓彼此,針鋒相對,不可開交。
女鬼鑽進了小棺材裏,片刻後化成一股煙,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手裏多了一塊小小的被子,對著我的腹部,撲了過來,淒厲的尖叫著,“我要你的孩子給我的孩子陪葬。”
我掏出兩三張黃符來,對準了女鬼的額頭拍了過去,可是女鬼管也不管,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肚子上,我嚇壞了,不顧一切將黃符貼向了女鬼的額頭,可是一隻手伸了出來,一把奪下我手中的黃符,女鬼手中的小被子就伸進了我的肚子。
我慘叫著,抬頭望著窗戶,窗戶裏一道黑影像是黑煙一樣,轉眼間就出現在我的麵前,一把抓起了女鬼,向著半空拋去,就聽見一聲淒厲的叫喊,女鬼煙消雲散了,隻留下一片白色的雪花,落了下來。
我身旁,黃校長不顧一切地跳起來,伸手去擁抱那些雪花,雪花落在他身上,化成白色的煙霧,穿透他而過,留下了聽不出來是誰的,一聲聲的淒厲叫聲。
我的肚子被一隻冰涼的大手捂住了,在那隻大手手指之間,黑色的煙霧滾滾而出,將四麵八方都籠罩了,連同那白色的雪花都被染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