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跟著那個色道士,好幾次都發現這道士跟憑空消失似得。
楚文軒說他用了一些障眼法,也就是這色道士還是有點真本事的。
但好在有楚文軒的符咒,所以才沒有跟丟他。
左拐右拐,這家夥就垂頭喪氣的到了郊區。
這周圍雖然有著一片一片開墾過的農田,但是卻特別的荒涼,特別是現在那些本該是莊稼蔥鬱生長的季節。
我們發現這附近的農田沒有一畝地是長莊稼的,卻的三岔五的能看到一座一座的墳包,每座墳包的周圍插著一個掛滿白色紙條的杆子,陰風吹拂,紙條飄蕩著,看得我心裏滲的慌。
“沒事的,這些墳包裏的鬼魂都不在,徒剩一具軀殼罷了。”柳宜修安慰著我說道。
我們繼續跟著那個色道士,他突然停了停,警惕的朝後看了看,確定沒人了就走進了一片小樹林。
跟著他穿過一條羊腸小道,沒一會就豁然開朗起來,然後就看見了一排排的別墅,看來這是一個城中村改造的別墅區。
我們偷偷的在外麵看,那個色道士走到一個看起來及其破敗的別墅門前,朝著裏麵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突然一片波紋閃過,憑空就在別墅門前站了另一個道士。
“二哥你怎麽了?看起來這麽頹廢!?”那個後來的道士問。
“哎,別提了,今天可算邪了門了!”色道士就跟著他走進了一片波紋裏憑空消失了。
“人呢?”我有些疑惑的問。
“忘了你了……”柳宜修把我頭轉過來,在我眼皮上輕輕一吻,然後我在扭頭一看,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個色道士剛剛進去的那棟別墅,外表看起來是及其的富麗堂皇的。還有無數條電線從屋頂蔓延開來。
“障眼法?”
“難得開一次竅啊!”柳宜修嗤笑我一聲。
“可真是大手筆,這一個別墅偷著七個地方的電力!”楚文軒玩味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