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宜修一臉的不耐煩,直接把電話搶過去說了句“等著”,就把電話隨手甩到了床下。
“要不先把正事幹了再說吧……”
我小心翼翼的說,他瘋狂起來我可真的說不上是享受還是折磨。
“咱們現在這還不算正事嗎?”柳宜修壞笑一句,就在一次撲了上來。
我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正在興頭上,現在誰也阻止不了他,畢竟把他憋的時間也不短了,也有小半個月沒讓他動我了。
我還是有些擔心的說,“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呢……”我的聲音已經有了些呻吟。
柳宜修喘著粗氣,“不急這一會兒……”
沒辦法就從了他,今天的他更像是在宣布主權一般的發泄,我淪陷的也很快,這一會兒生生讓他磨了一個小時。
當我半虛脫的從**爬起來的時候,發現柳宜修生龍活虎的,已經穿好衣服等我了。
“怎麽這麽慢?”柳宜修問我。
“你也不想想是誰的原因!”我懟了他一句,就去整理了一下隨他去了菜市場。
都已經半夜一點多了,我們才趕到了菜市場。
楚文軒看著我倆埋怨道,“怎麽這麽慢?”
我臉一紅,斜瞪了柳宜修一眼。
柳宜修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
楚文軒一下子也就懂了發生了什麽,臉色也變得有些發青。
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人呢?”我左右張望著問,希望能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楚文軒歎了口氣,抬起手,指著道路前麵的一輛麵包車說,剛開在那停下來。
這些道士的車沒有車牌,還在滿是攝像頭的大街上開,看著他們的行為作風,估計車也不是以正當方式得來的。
他們在菜市場的一條小路上停了將近半個小時,不知道在等什麽人。
等了很久,才看到一個胖子,那個胖子穿著一身的廚師服,大腹便便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