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來你隻是擔心我和肖景衍有牽扯嗎?你不是擔心我傷害你剛動了手術的……前助理呀?”
顧嘉本來想說前女友,怕他生氣,到底還是忍住了。他和周晴過去的幾年,她也實在不願去碰觸。
見蘇曜恒臉色陰沉暗黑,她才發現,自己的思考方式真的是——仁義過度,聰明不足,笨得還有點可笑。
“我們真的可以查她的通話記錄嗎?那樣會不會侵犯人的隱私呀?萬一你和她的通話記錄也被翻出來,你不會介意我知道嗎?”
蘇曜恒不答反問,“真的對肖景衍沒什麽好感了?”
顧嘉哭笑不得,“這麽說,老公是真心希望我對他念念不忘呀!我倒不介意心裏多裝一個人。”
蘇曜恒一臉恨意,氣悶捏她漂亮的鼻子,卻溫柔地力道適中,“你敢?!”
顧嘉當然是沒膽出牆,不過,她卻有膽捧住他的臉,吻到他笑為止。
安靜的樓梯間,回蕩著兩人曖昧地喘息,外麵走廊上嘈雜的人聲,病床推動時輪子擦劃地麵嘩啦啦地響,反襯地這一方天地,靜謐美好。
良久,他靠在牆角裏,她靠在他懷裏,臉兒貼在他胸膛上,兩人和緩著快要擦槍走火的氣息。
“老公,你知道我最愛你什麽嗎?”
“難道不是我這張臉、我的身體?”總之,她絕非為了他的錢。從她打欠條開始,他就深刻地認識到這一點。
她倒是愛極他這妖孽臉和大長腿,還有火辣辣的人魚線。不過,“人家是那麽膚淺的人麽?”
不膚淺還總是癡傻地偷看他工作時的樣子?他意味深長地轉身,把她抵在樓梯間的轉角處,“那你到底愛我什麽?”
“我最愛你吃醋的樣子!”
他氣得點她的額頭,“誰吃醋了?”
“你!就是個大醋壇子!”顧嘉推開他就跑下樓梯。
“給我站住!”他得釀上一百壇陳年老醋,把她的骨頭泡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