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海挑眉笑了笑,端起咖啡淺嚐一口,又慢條斯理地擱下,仿佛肖景衍說的話,他壓根兒沒有興趣聽。
“我叫肖公子出來,是想為肖公子介紹女朋友,肖公子何故對我說什麽蘇曜恒的財產,還有顧嘉手上的地皮?我倒是完全聽不懂了!”
肖景衍失笑,“周董何必裝?你眉頭再舒展,臉上還是寫著被蘇曜恒踢出局的恨,而你的女兒……我自詡閱女無數,來者不拒,可她……哼哼……”他不敢恭維地嘲諷笑了笑,“就算她不著寸縷地躺在我**,我也不會碰她,因為她不隻是乏味,還硌牙。”
說完,他整了整西裝,站起身來,說了句“告辭”,就揚長而去。
周一海望著他的車子離開,才摸起桌案上的手機,不管肖景衍說的話是真是假,隻要確定一點,便可驗證全部的真偽。
“喂?Ken,是我,老周!”他轉動著咖啡杯,狀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是這樣,這次我和周晴去馬爾代夫,發現Leslie對蘇家二老的態度很冷淡,我擔心,那兩位老人養老都沒有保障……”
“老周,你多慮了,Leslie給了他們10%的財產,足夠他們花到下下輩子的。”
“哦,這就好,你最近忙嗎?有空我們一起吃飯吧,就算不在一起工作,總還是朋友吧!”
“周,我知道你剛才在記者會遇到了麻煩,我剛看到新聞了,你放心,我不會落井下石,但是,很抱歉,我愛莫能助。Leslie交代了,這次又是你女兒先挑事兒。看在以前的交情,我不介意告訴你,Leslie買下了那家媒體,連續七天報道你女兒的罪行,如果你要處理這件事,最好,還是馬上給Leslie道歉,否則,你的海之家恐怕開不起來,就倒閉了!”
Ken說完,就掛斷手機。
他正在一艘巨大的遊輪上,是昨晚蘇曜恒特別派專機把他接過來,說是有重要的Party讓他必須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