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實在聽不下去,忙拿手肘拐了下蔣亦琛的肋部,沒想到這一下拐得有點狠,以至於蔣亦琛咳了一聲,端著的咖啡不但潑在了地毯上,連咖啡杯都滾到了雪白的長絨地毯上。
顧嘉看他,又看咖啡,忍不住懷疑他是故意使壞。
一旁那位擦玻璃的女傭就衝過來,“顧嘉小姐,您這好歹也看著點兒,以前來了打架吵架,現在來了這是折騰我們呢?”
蔣亦琛諷刺道,“怎麽說話呢?不就是一杯咖啡嗎?你們康家不是有錢嗎?拿去洗一洗不就行了?”
女傭憋得一時無話,“蔣先生是故意的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故意的了?當然,你若覺得我是故意的,可以去報警呀!”
“你……”
顧嘉忙抓住蔣亦琛的手腕,“行了,少說兩句吧!”
“你也是,被康珠和康瑜騎在頭上就算了,連一個女傭都給你擺臉色,咱們今兒是客人,他們康家總該有點待客之道吧!”蔣亦琛說著,就似笑非笑地對上竇文懿鐵青的臉色,“竇董,您說是也不是?”
顧嘉垂眸,實在不想看這種難堪的畫麵。
竇文懿也忍不住瞥了眼地毯,雖然看出蔣亦琛故意弄髒了地毯,卻實在不好說什麽。
“這事兒,都怪康珠,如果不是因為康珠的話題,顧嘉也不會因為提醒你,拿胳膊拐你那一下。”竇文懿瞥了眼女傭,“你退下吧!”
蔣亦琛冷笑,“怎麽能退下?我看,還是開除了吧!剛才我在院子裏拎著康瑜時,就看到她朝著顧嘉翻白眼……”
顧嘉卻才看出來,蔣亦琛是來找人撒氣的。
竇文懿隻得對女傭說道,“去找大夫人,拿了這個月的薪水離開吧!”
“老夫人,我……”女傭看了眼顧嘉和蔣亦琛,憤恨地上樓去了。
竇文懿卻腦子頓時通透了,也赫然想起昨天,和顧嘉通電話之後,康珠一臉期盼地問顧嘉是否要來家裏——原來,那丫頭是趁著顧嘉過來,去蘇家門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