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鎮定自若的對自己下達命令的大小姐,丫鬟哆哆嗦嗦的邁著碎步走到她的身後,透過她斜側著的身子,望了一眼首尾分離,動蕩不得的那條死蛇。語帶顫音。
“大,大小姐,奴婢,害怕……”
湯嘉回頭瞥了那丫鬟一眼,同時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是百合的記憶,這個丫鬟名叫珠翠,以前是思寧苑的二等丫鬟,是百合走了之後她便去夫人房裏做了一陣子,如今湯嘉頂著是百合的名義回來,是夫人便又把原來思寧苑的丫頭都升了等級譴回思寧苑了。
而這個珠翠麽,在是百合的記憶裏,她在她院裏幹了兩年,做事還算踏實,人也實誠,就是膽子較小,所以隻得了個二等丫鬟,便再無上升空間。
如今,她瞧著這丫鬟怯弱的樣子,相必確實是珠翠無疑。
“珠翠,你怕它難道我就不怕麽?”
她的聲音冰涼的不帶一絲感情,聽的珠翠一愣一愣的。便是湯嘉沒有說什麽重話,珠翠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到了眼眶,眨巴著眼,怯生生的望著她。
湯嘉望著她這幅樣子,不禁扶額,眼角餘光瞥向一直站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宮瑉琛,卻見他隻是挑眉望著自己,一副看戲的態度。
自己前後這兩人,一個哭哭啼啼的,一個純粹看好戲,湯嘉不悅的瞪了眼宮瑉琛,粉唇輕點,斥了一聲。
宮瑉琛則繼續以一看戲的心態望著她,在接受到她不悅的眼光時,唇角徐徐勾起,他很樂意看到她吃癟,她在自己麵前可是半點虧不吃呢你呢。
“我才剛回府,就有人將一條毒蛇放進我的被窩,你們是覺得我不會害怕呢還是想要毒死我?”
湯嘉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珠翠,看得珠翠心內又是一顫,怯弱的目光再次對上她冷厲的眸子,珠翠心底的奴性又被激發出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