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太子是太子,即便是錯了,也輪不到你來說話。”皇後輕聲嗬斥。
寒媛便委屈的閉上了嘴。
皇後咳嗽了幾聲:“太子,母後從小便看著你們長大,自然明白你是什麽性情,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寒媛定是聽那些什麽狗奴才胡說,所以才這樣說的,還請皇上能看在臣妾的麵子上,好好地追查這件事情,將這件事情說得清清楚楚。”
一邊看戲的寒媛看到皇後這個樣子就想笑。
然後寒媛沒有忍住就笑了。
皇後冷冷的說道:“寒媛,你是在嘲笑本宮嗎?”
太子也說道:“寒媛不是一向如此嗎?”
寒媛轉過頭看向他:“本宮一直以來都是對皇後娘娘恭恭敬敬,不曾有一絲懈怠,若是太子不信的話,可以去整個皇宮打聽一下,如果有虛言,本宮甘願讓太子你發落。”
太子一時語塞。
他當然不會去幹那麽愚蠢的事情。
“皇後,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太子。”皇上突然幽幽的開口。
皇後走到了太子的身邊,慈愛的看著他:“皇上,太子就是這樣心直口快的樣子,要知道這個皇宮有太多的彎彎繞繞,可是太子依然這樣的直率,本宮和太子這樣呆著,即便是在多的心煩,也會頓時煙消雲散。”
心裏素質再好的寒媛看到這樣一幅畫麵也有惡心的感覺:“看來太子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麽個樣子也是皇後過多溺愛的原因,這樣雖好,但是卻讓人沒有了雄心。”說道這裏,寒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本宮差點忘了,太子從小便沒有什麽大誌,現在突然要讓太子有什麽大誌,那真的才是為難。”
屋裏走出來一個太監:“皇上,十九殿下吐血了。”
盡管皇上平時不怎麽在乎這個兒子,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在聽到太監的回稟之後便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