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越靖輕笑了一下:“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不日父皇就會派人出使靖國,俗話說魚和熊掌是不可兼得,臣弟既然選擇了一條富貴之路,所以便必須要放棄一些東西,而那些便是阻擋臣弟的攔路石。”
寒媛心裏很明白寒越靖在年幼的時候被皇帝趕出宮去,所受的那些苦,現在看到寒越靖蒼白的臉色,堅毅的眼神,心中一動,心中酸澀的情緒上來了。
寒媛站了起來,抽出自己的手,背對著寒越靖抹了抹眼睛。
“好的,本宮一定會幫你完成這個心願。”
看著特意背過身去偷偷抹眼淚的寒媛,寒越靖也沒有說破,心裏暖暖的,他柔聲說道:“皇姐,你也累了一天了,就回宮休息吧,我不要緊的。”
寒媛應了一聲,便推門出去了,竟是連頭都沒回。
寒媛剛走出了寒越靖的門,就碰見了正好想要走進來的寒飛。
寒飛看著滿臉淚水的寒媛,眼神很驚訝。
寒媛沒有理他,直接走了。
寒飛走進房間,一邊走到寒越靖的床邊。
“王爺,公主她怎麽回事?為什麽?”
寒越靖躺在**,沒有回話。
“怎麽了,憐香惜玉了你?”
寒飛看著寒越靖蒼白的臉色,說道:“我要是有那個心思,還不如對著王爺你憐香惜玉呢。”
蓉貴人看到柳意的出現就皺起了眉頭:“你這些天去那裏了,為什麽不來見本宮?難道你找到新主子了?”
柳意倒是沒有想到良貴人居然會這樣熱烈的歡迎她,倒是讓她有點受寵若驚:“娘娘,奴才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奴才沒有什麽精力再去幫第二個主子,至於這些天為什麽不出現在娘娘的麵前,那是因為娘娘你根本就不需要奴才,在娘娘不需要的時候出現,永遠隻能是讓娘娘嫌棄奴才。”
蓉貴人聽到這話,臉色便好了起來:“這幾日皇上到本宮這裏倒是來,隻不過皇上的心情不怎麽好,即便是歡好的時候,都讓本宮有點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