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緊緊抱住楊彩,四目相對,我輕輕的聞向楊彩,她熱情的回應著。
許久,我們分開嘴唇,我問道:“劉鵬跟秦然呢?”
“她倆去看電影了,本來要跟我一起來的,我沒讓他們來,他們跟沈浪也不怎麽熟,電影票都買完了,不看就可惜了。”
我點點頭,說道:“你就不能少跟沈浪來往麽,還給他削蘋果,真是的。”
“你有本事別跟沈夢瑤來往啊,你要是能做到,我也能,別說一個沈浪了,就是跟全天下除了我爸跟我爺還我家的親切以外,任何一個男人我都可以不理他。”
我無言以對,隻好沉默。
“喂,你有意思沒啊,你真的吃醋了?不就是削個蘋果嘛,一會紋身完事,我回家也給你削好不好,給你削十個,一百個,撐死你個小損樣。”
離開滑旱冰的湖邊,我們來到了紋身店,繼續這痛苦的紋身之路。
時間過的飛快,紋身後,已經是半夜了。
楊彩摸著平坦的小腹說道:“我餓了,咱們吃點東西去唄。”
“行。”我看了下手機:“這個點也就能吃燒烤了。”
我跟楊彩來到一家名為嗷嗷香的燒烤店,我笑著對楊彩說:“你說這名字起的有沒有趙心的風格?”
想到趙心,楊彩也笑了:“內個傻貨,比你還自戀!不過這家燒烤店看樣子挺火的啊,你看全都爆滿。”
我們進去後,服務員一臉歉意的走過來:“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滿了。您著急嗎?不著急的話先坐這邊等一會。”
服務員指了指門口的沙發。
“著急,我們打包帶走吧。”
“好的。”
服務員把單子遞給我,我要了兩串腰子後,就把單子給了楊彩,她想吃什麽點什麽吧,我補補腰子就行,晚上跟楊彩再來幾場運動會。
我們等待烤串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