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門上取出鑰匙,一下子就把門打開了,楊彩震驚了:“你怎麽進來的。”
我嘚瑟的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你忘記這是誰家了嗎?還不讓我進屋,小樣的。”
我直接就把楊彩撲倒了,像條瘋狗似的一頓亂啃。
楊彩捂住我的嘴:“先去洗澡。”
“完事再洗,完事再洗,先辦正事。”
“不行,今天在外溜達一天,出了一身汗,洗幹淨在做。”
楊彩是一個極其愛幹淨的女孩,隻要地麵有一點髒都得拿拖布來回蹭好幾遍,無奈之下,我隻好花了十分鍾隨意的衝了個澡,然後叼著煙,等著楊彩洗澡。
我鬱悶了,我說要跟楊彩一起洗個鴛鴦浴,她不同意,說不好意思。
我說該幹的都已經幹了,還有啥不好意思的,楊彩就是不同意,而且那啥的時候必須得關燈,我無奈了。
一支煙抽完,楊彩都沒出來,按照她的速度,最少也得四十分鍾,百無聊賴的躺在**玩楊彩手機,翻著翻著我就翻到了楊彩的短信。
號碼沒存,而且是在存稿箱忘記刪除的,我看完一愣,因為上麵寫道:“張浩與別的女人在音樂皇朝搞破鞋。”
楊彩回道:“你放屁。”
那頭回道:“嗬嗬,不信你就去201包廂自己看去。”
我又看了眼日期,正是那天我跟葉子她們在酒吧玩,被楊彩抓現行的那一次。
上麵的時間,地點,就連包廂都說的準確無誤。
到底是誰在背後盯著我啊,還是說那天我們這群人裏有人故意這麽幹的?目的就想讓我跟楊彩吵架分手?
不對啊嗎,那些人裏麵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樣的動機。
我越想越迷糊。
這時,我聽見楊彩從洗手間出來了,我連忙把她的手機放回原位。
楊彩吹幹自己的秀發,騎在我身上:“咱們做吧。”
我卻沒有興致,試探著問她:“對了,你那天為什麽跟秦然突然出現在酒吧,而且事先不給我打個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