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鼻青臉腫的待在店裏,有些好事的店主還特意跑到屋裏來對我們進行勸說,可我更覺得他們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我不願意聽他們在那囉嗦沒用的,就跑到一間單間裏,把幾個凳子和並在一起,趴在上麵,楊彩給我紅藥水。
我從褲兜裏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試圖緩解疼痛。
許久,楊彩終於說道:“給葉子打電話吧,看看她有什麽辦法。”
“隻能這樣了……”
我在心裏把語言組織了一下,然後撥通了葉子的電話,這一次我沒有拐彎抹角,簡單直白的說道:“葉老大,我得罪人了。”
葉子那邊好像在忙對我說道:“等下。”
過了幾秒鍾,那邊變得安靜了,葉子問道:“怎麽了?得罪誰了?”
“葉老大,光三你認識嗎?”
“不認識。”
“在我們這一片收保護費的,剛才……”
我把事情原封不動的說給葉子聽,葉子聽完急了:“你沒說你是我弟弟?”
“忘了。”
“擦,一會你提我名,他要是還敢找你麻煩,我剁了他!”葉子特霸氣的說道。
“老大,提你名字不好使怎麽辦。”
“等著,我過去一趟。”
葉子親自來,我就放心了,聽著葉子的語氣好像挺沒把光三放在眼裏,我就安心不少。
像葉子他們這種常年混跡夜場的人,一個小小的光三也確實入不了她的法眼。
我以為葉子出麵,光三便會給個薄麵。
事實上,我錯誤的估計了光三的智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虎,一個被下半身支配的原始動物。
“葉子會幫忙嗎?”掛了電話,楊彩挺緊張的問道。
我點頭:“葉子說來。”
“那就好了。”楊彩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我又一次聽到樓下的喧囂聲,打砸聲,以及光三破口叫罵聲:“給我把這家店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