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要幹死他,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竟然欺負我的楊彩。
我若是不弄死他,我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我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經進入極端,誰也拉不回來。
光三,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年輕氣盛!
揮著菜刀我毫不猶豫的向光三劈了下去,光三反應很快,迅速的想要躲,卻沒有躲開,這一刀正正好好的劈在了光三的背後。
“浩子!”楊彩捂著胳膊,靠在牆角,正注視著發狂的我,卻一句話都沒說。
換做平常,她早就上來攔住我,我想此刻的她,應該是支持我的。
光三終於怕了,他大吼一聲:“都回來給我幹死這小子。”
足足有七八個青年一起向我打了過來,這一次,光三還是大意了,他以為,我們就是一群毛頭小子,自己拎著一把砍刀帶著七八個小弟,拎著棍子便覺得能夠震懾住我們。
可視他錯了,錯就錯在錯誤的估計我們正是一群極具破壞力卻毫無容忍度的少年。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有一名青年正悄悄的移動在我身後,終於,這名青年用棍子給我砸昏了,在我昏倒的那一刻,我好似看見了葉子帶著人從門口進來了,在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前,我輕輕的說了句:“姐,替我媳婦報仇。”然後便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頭痛欲裂的感覺刺痛著我的全身,睜開虛弱的雙眼茫然的看了下四周,我張口便問:“楊彩呢?”
“你醒了?”一個穿警服的男人正在醫生的陪同下,注視著我。
“楊彩呢,她在哪?她怎麽樣了?”
這個穿警服的男人對我說:“楊副市長家的千金沒事,到是你,頭部出現輕微腦震蕩,需要住院,我們暫時先不逮捕你,等到你出院,就要跟我們走一趟了,我已經通知你的家裏,說說事情的經過吧,小張,你記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