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
褲衩子表情變得認真:“我怕拿走了王曉雪的第一次,卻不能娶她,那樣我等於害了她。”
褲衩子猥瑣一笑,摸著下巴,抖著雙腿,盯著王曉雪的胸部看了一會:“浩哥,你是說讓我強恩她?”
“你隨意啊,坐牢了,可別跟法官說是我指使的就行。”
“昨晚你真的跟王曉雪什麽都沒幹?你也能忍住?”
“這麽說來,你跟樸智允幹點啥了?”褲衩子反問道。
我懶得理會這個智障,嘴皮子太溜了。
等了一會這幫懶豬還沒起床,樸智允便說道:“去叫醒她們吧,讓他們一直睡,能睡到太陽落山。”
我們敲了半天的房門,靜靜在裏麵問道:“誰阿?”
“警察查房。”
靜靜肯定聽出來我的聲音了,打開門:“大早晨的幹嘛啊。”
“起床了,該回去了。”
“你們能把瘋子喊醒就行。”靜靜睡眼惺忪的去衛生間洗漱去了。
我們來到瘋子麵前,無論怎麽叫他,就是不起。
樸智允捏著他的被子,我掐住他的嘴,不讓他呼吸,這小子也不行,最後褲衩子把鞋脫了,把襪子塞進了瘋子的嘴裏,我們一陣惡寒。
嗚!嗚!嗚!
瘋子吧唧吧唧嘴,皺著眉頭:“什麽味兒啊?”
睜開眼睛一看,褲衩子的襪子!
兩個人在走廊裏鬧了起來。
我們又準備去叫劉鵬他們。
秦然早就醒了,正在鏡子前化妝呢,劉鵬還在呼呼大睡。
不一會瘋子從外麵進來了,也不知道他倆為什麽突然和好了,隻見他倆笑了笑,示意我們暫停,隨後,褲衩子跟瘋子兩個人一人拿了一隻襪子,迅速的塞進的劉鵬的嘴裏,然後風一般的速度逃跑了,見狀我也跟著跑了。
“喂,你跑什麽呀
?”樸智允在後麵問道。
“廢話,我不跑劉鵬這個二貨一定以為是我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