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行為雖然造人恨,可我卻覺得她也蠻可憐的,如果不是意外懷孕,她也不會來找褲衩子的吧。
小雅的日常行為挺開放的,可我估計她這是第一次意外懷孕,自然舍不得打掉這個小生命。
我突然想起了瑤瑤,她也曾經為我打過孩子。
一種深深的罪惡感由心底而生,已經好久沒聯係瑤瑤了,不知道她過得怎麽樣。
我曾經試著給瑤瑤打電話,可是那頭卻已經顯示的空號。
上了QQ,瑤瑤的網名已經改成“突然懂了。”
我盯著這個網名發呆半天也沒琢磨出她是在什麽心境下改的這個網名。
猶記得我們曾經一起取過情侶名字,非你不嫁,非你不娶。兩個俗的不能在俗的名字,可偏偏是那時候我們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究竟是什麽讓我們的生活軌跡越拉越遠,我不知道。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我們無權改變什麽,隻能默默的承受著。
我們就像是一頭孤獨的惡狼,在這個殘忍的世界中盲目的行走著,受傷了,便舔一舔傷口,繼續前行,走累了,便找個人依靠著,然後一起前行。
終究我沒忍住,給瑤瑤發了一條QQ消息:“瑤瑤,你過的還好嗎?我的手機號沒換,看到了給我回個電話吧,我挺擔心你的。”
我們在六點之前結束了上網,回到班,見到褲衩子沒在,便問秦然:“然寶寶,褲衩子呢?”
“在我家窗台上晾著呢。”
我有點無語的看著這個東北傻娘們,自從她跟了劉鵬以後越來越特麽虎了。
既然她跟我倆說話沒正行,我跟她說話也不用要正行了:“啥色兒的?”我問道:“黑色,白色,粉色,蕾絲還是丁字褲?”
“你問劉鵬啊,他洗的。”
劉鵬“咳咳”了兩聲:“媳婦,不是說好了,這是咱
倆的秘密嗎,你不能說出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