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我來到一處安靜的樓道拐角處,坐了下去,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帶著一絲責備:“怎麽消失這麽久啊,都沒有個信。”
那頭沉默三秒:“我沒有想過走後還會有人惦記我。”
我挺想說,這輩子無論你走到哪,嫁給什麽人,我的心裏始終為你保留一份擔心。
到了嘴邊卻變成:“新學校怎麽樣啊?環境好嗎?”
“可以的,老師同學對我都挺好的啊,我偷偷告訴你啊,我剛來就有人給我寫情書,要我電話號了。”
“你挺受歡迎的。”
“那是哦,你不懂得珍惜我,可是有大把的男生排著隊追我呢,對了,我剪得短發怎麽樣?你還從來沒有給過我評價呢。”
我拉一個長長的“嗯”,說道:“短發顯得你很幹練,但是我還是喜歡長頭發,梳著留海,紮著馬尾辮的女孩子。”
“所以你被楊彩“拐”走了是嗎?”
“嗬嗬。”
我們聊了很久,直到上晚自習的鈴聲響起,這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
“誰給你打的?”樸智允拿著一本書漫無目的的看著,問我這句話也是漫不經心,特隨意。
“是誰用你管呀,你天天有男孩子發個短信沒事打個電話,像哥們這帥這麽拉風的人,就沒有仰慕我的女孩子給我打電話了?真有意思。”
“拿來我看看。”
樸智允很霸道的搶走我的電話,看了下聊天記錄:“瑤瑤?她是誰呀,長得什麽樣呀?我見過嗎?”
瑤瑤跟樸智允一直沒什麽交集,兩個人不認識也挺正常的。
我不太想跟她說瑤瑤的事,便轉移了話題:“來,棋盤呢,殺一盤。”
她也沒再問,便跟我開始下五子棋。
她又是一直在輸,終於不幹了:“張浩,你是男人不,就不能讓讓我。”
“讓著你,玩起來還有啥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