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華亦是少年俊才,這般的人才若是能竭力為朝廷效命,乃是朝廷一大幸事,可惜,卻是動了不敢動的歪念。
“月華實在不知宰相話裏的意思,寧家即使在怎麽敗落,也是輪不到宰相這般對待。”寧月華放下杯盞,淡淡的望了眼宰相,眸子裏閃過一絲的戾氣,“宰相今日是皇上大喜之日,作為臣子若是晚到,怕是會失了禮數,不如宰相與我一起去了皇宮?”
寧家怎麽說都是薑國的世家,薑國存在了多少年,寧家便存在了多少年,寧家如今有多大,他們亦是不知。其實就連寧月華亦是不清楚。
宰相自然是不會去寧月華撕破了臉,他一臉的平和,“寧家主,這皇上的喜宴您怕是要趕不上了,老臣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搜查寧家,還希望寧家主見諒。”說罷,他轉身對著侍衛們道,“你們幾個進去,將寧家搜索仔細了,不得漏了一絲。”
“是。”
寧月華撇了眼宰相是上拿出來的令牌,便再也不曾開了口。他隻是答應了與北沐合作,然,北沐到了現在還沒給了音訊,他自然沒什麽把柄。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宰相時不時的撇一眼寧月華的表情,卻是發現他一直都是這般淡定的樣子,若不是早些讓密探來找了證據,怕是他也會被糊弄過去。同時,宰相心裏對寧月華的惋惜也是越發的大了,到底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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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殿內,一片紅綢似錦,北雲彩靜靜的站在那裏,頭頂帶著鳳冠,明晃晃的宮燈閃爍著,嬌麗的小臉隱約出現在珍珠做的簾子裏,投下一片陰影。
一雙小手緊緊的絞在袖子中,今日她終於是嫁給了這個男人,透過珍珠簾子,君陌路那張俊美入妖的臉便放大在她的眼前,她心裏真的很是高興,真的很高興,緊握的手掌心都有些疼了,她才覺得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