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居殿內燭火一片昏黃。
“皇上,若非臣女今日這般嗜睡是您下了藥?”寧月錦歪著頭,神色帶著幾分冰冷的望著君陌路,聲音像是冷的凝了一般。
也隻有剩下這種可能,莫非他是怕自己出去搗亂嗎?在他的大婚之日,他居然對她下藥。嗬嗬,真是好笑。
他將她寧月錦當了什麽?若是她真的想阻攔他,為何要以假死?既然她都已經放手了,他為何還死死的揪住她不放。
到底是誰揪著誰不放?
寧月錦很想對君陌路大聲質問道,君陌路,你到底將她寧月錦放在了哪個位置?
“皇上,臣女祝福您和皇後都來不及,怎麽會去破壞了,您有何必操了這份心?”卻是實在忍不住,寧月錦勾唇淡笑,幽幽的問出了口。
君陌路不由得楞了下,倒是沒想到寧月錦會想歪了去。他對她下藥,無非是怕她聽到寧家的事情,跑了出來找他,那個時候怕是任何人都不好收場。
這小東西居然會誤以為他是怕她會去鬧了那場婚禮,若是可以他還巴不得她去鬧。說明這小東西心裏有他。
“還幾個夜裏見你都不曾睡了安穩,這藥是安神的,對你的胎兒亦有好處。”麵對她冰冷平靜的眼神,君陌路唇邊閃過一絲苦笑,半真半假的道,“若是擔憂你會去鬧婚,眼下朕便不會出現在這裏,早就已經跟她圓房了。”
“圓房?”寧月錦趁君陌路閃神的時候,從他的懷裏掙紮了出來,走到一邊。“臣女怎麽忘了,今夜是皇上與皇後的洞房花燭夜,皇上來了這裏陪臣女,怕是不妥的。臣女讓青青送了皇上出去。”
“你就真的想讓朕回去?”君陌路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去,將寧月錦逼至牆角,“寧月錦,難道朕在你眼裏就這般的不堪?這般的隨意?”他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攔住,高大挺拔的身形蓋住她,完全將寧月錦攏在了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