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了,看來她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微微咬牙,她一定要在那人點她睡穴之前伸手擋住,而此刻翻身便是她最後的擋箭牌。
然而,異變就在此時發生,夏晚星有些不敢置信,老天爺是不是太眷顧她了,她竟然聽到那人似乎向後退了好幾步,哎呀,她怎麽能將醉仙藤給忘記了,原來,莫逸說的一點都沒錯,真的沒有人可以抵擋住醉仙藤的威力。
擦覺到那人的呼吸有些紊亂,夏晚星更是確定了心裏的想法,哼,等你全身無力時,姑奶奶竟要看看你的廬山真麵目,正暗自得意時,她感到那人似乎腳步有些慌亂的移到桌前,一把抓起畫卷,就要離開。
猛然睜開雙眼,夏晚星坐直身子,藍眸冷冷看向那人挺直的脊背,似笑非笑道:“朋友,難道你不想留下,喝杯茶再走嗎?”
隻見那人一身素衣,背部挺直,墨黑的長發在身後安靜的垂落,藍眸劃過一絲詫異,夏晚星笑的那個叫歡快:“其實,我挺納悶的,你為何隻拿水墨丹青,而不拿別的。”
對於夏晚星提出的疑問,那人除了緘默還是緘默。
夏晚星倒也不怎麽生氣,反而笑意盈盈道:“我們來打個商量可好,你乖乖轉過身來,讓本姑娘瞧上一瞧,到時本姑娘就放你安然離開,你且放心,我夏晚星雖庸庸碌碌毫無建樹,可說過的話還是算數的。”在說這些話的同時,夏晚星也已經穿好靴子,抬眸見那人對她的話依然無動於衷,讓她懷疑那人其實是個聾子,可世界上,像小夜那樣的人不見得都會被她遇上吧!
低低一笑,夏晚星意有所指的說:“看來,閣下是鐵定心思,徹底貫徹一問三不知這句話的深意了。”
悠哉悠哉的走到桌案前,夏晚星雙手撐著桌子,抬眸看向盜畫者,卻在觸及到來人冰寒透骨的墨眸時,倒吸了一口氣,好一雙墨寒冷眸,男人臉部的線條像是雕琢家精心雕刻而成,卻生硬的看不出任何感情,悄然移眸,夏晚星不得不歎息,造物主其實還是挺公平的,否則也不會讓如此冷峻帥氣的男人額頭出現一道裂痕,就像是在什麽堅硬的東西上磕碰出來的,讓男人接近完美的容顏在一妙間存在一種明目張膽的缺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