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門望著零星點綴的夜空,夏晚星斂眸輕歎,沒想到,這些天她費盡心思所追逐的盜畫者竟然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他人也早已離去,帶走了一室的清冷與冰寒,可是,他為何會出現在明月山莊,還知道她每天都在做畫呢。雖然她與他隻有寥寥幾語,可她知道,遙夜並不想別人知道他的存在,也不知他潛伏在明月山莊到底所謂何事,揉著有些發疼的眼睛,夏晚星喃喃自語:“不想了,還是去找周公吧!”反正天塌下來也會有高個子頂著。
將門栓再次插好,夏晚星躺在**,微微閉起雙眸,漸漸入夢,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睡前所念之人根本未曾遠離,隻是隱匿在黑暗的角落,直到她屋裏的燭火燃盡之時才動身離開。
“她對你來說,竟如此特別。”聲音有些冷然,卻夾雜著絲絲氣憤。
“這不就是你想要證實的結果。”遙夜看著來人,神情冰冷,語氣寒戾:“下不為例。”
“你放心,隻要你不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聞言,遙夜沉默,半響才道:“易斐然,你早已不欠我什麽,沒有必要……”後麵的話,遙夜並未說出口,當他問夏晚星怎麽會有醉仙藤之時,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一直都不明白,易斐然為何那麽在意他的生死。
“這還是你第二次叫我的名字。”易斐然微微一笑:“我從未覺得我欠你什麽,隻是,有些習慣是怎麽也改不了的。”也許,當年發生的事,對於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然而,簡單的一句話,卻改變了我的一生,也讓我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遙夜默然不語。
“想必夏晚星不會再畫你。”你也不必擔心會為她帶來殺身之禍…易斐然望著夜空,淡淡道:“離安烈五十大壽不過短短幾日時間,你好自為之。”話落,易斐然便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