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袖口摸出一張皺巴巴寫滿字的紙張,管家小心翼翼的遞到林燈盞麵前,見他接過後隨意的翻看:“這不是本樓主離開時留給白大少的信。”眸光一瞥,見管家不知何時站在了牆根處,林燈盞瞪大眼睛,晃了晃手上的紙,問道:“你不會是忘記拿給白大少看了。”
“沒有。”管家趕緊搖頭:“屬下確實是按照樓主您的吩咐,在您走後的當天下午就將信交給白大少看了。”飛快的瞄了一眼林燈盞,管家神情有些遲疑,啟唇道:“隻是,白大少在昨天離開的時候,又把信交給屬下,說等您回來,把信還給你。”
“就這樣。”他才不相信白燁隻是單純的還信,一定還有其他什麽花樣,眉眼輕輕一挑,林燈盞示意管家繼續說下去。
不著痕跡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移去,管家沉吟道:“白大少說,您以後寫字的時候,千萬不要再吃甜點之類的東西,否則,字跡都被碎屑渣滓所覆蓋;下筆的時候,手腕要有力度,否則,整張紙都是軟趴趴的泥鰍在上麵晃悠。”見林燈盞的臉色越來越黑,管家快速閃到門邊,硬著皮頭道:“還有,就是裏麵最好不要再出現錯別字了,否則,看的他又想將您扔到秦淮河去思過。”思過還未說出口,管家就一溜煙的跑出去了,徒留林燈盞一個人在空曠的大廳裏撕聲嚎叫。
待林燈盞整個人徹底冷靜了下來,管家又飄進了客廳,對著林燈盞先是微微拂身,接著諂媚一笑:“樓主,白大少…”話還未說完,就被林燈盞出聲打斷:“管家,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是我林燈盞,還是他白燁。”
“自然是您。”見林燈盞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管家趕緊舉手發誓:“我周岩的主子一直都是聽雪樓樓主林燈盞,絕非是什麽白燁。”
“知道就好。”林燈盞揚眉道:“那你且說說白燁他又想讓本樓主做什麽。”